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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宽容——转贴
2006-04-11
东方体育日报: 学会宽容
2006年3月14日 08:48
房龙写过许多书籍,但是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宽容》。
有些事情,是无法忘记,比如历史上的恩怨,比如,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可是,在社会和历史的大背景之外,很多具体到个人的生活,宽容,是最恰当的选择。我们不能苛责,在无关大是非的状况下,一个人,做出对生活最有利的抉择。接连两天的两条新闻,无论是诸宸要随夫改换国籍,征战亚运会;还是孙英杰表示,哪怕退役,也不会为某国出征08奥运——无论真假,都要善待。
先说诸宸。在我记忆里,无论是亚运会,还是奥运会,好象从来没有把国象作为正式或者表演项目。所以,哪怕是诸宸随夫籍,参加最新一届的亚运会,并且取得国象项目的金牌,对中国夺金整体目标也不是什么大危机,况且诸宸已经为中国的国象事业,付出了太多太多。与此相近的,还有郎平。谁会指责郎平担当美国女排主帅?
因为理解,才会宽容。或者说,如
今指责诸宸的,连我们中华民族,最基本的传统道德,都已经忘记。在结婚之后,诸宸已经为中国国象事业,作出了许多杰出贡献,而且,没有诸宸,没有诸宸的先生是亚运会东道主国籍,这个项目,也许还没有机会被亚运会纳入比赛项目的可能……做人要厚道。尤其是我们作为某些项目的世界强国。宽容不是让步,而是表现与人为本、与时俱进的精神。竞技毕竟只是竞技,我们已经宽容了小山智丽,可能马上要宽容王治郅,为什么不能宽容一个智力层次上比我们大多数更优秀的诸宸?
至于孙英杰的表态,或许更多的是出于对某国承诺的不信任,或许又因为,根据各项条规,她弃中国国籍替代该国参加北京奥运会的可能性基本为零,所以才拒绝“邀请”。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尊重她的选择,起码,她已经认识到,人生的奋斗,不存在任何侥幸。
宽容,是我们作为体育泱泱大国的风度,更是对个人选择的尊重与进步。
来源:东方体育日报 选稿:曹惠良 -
拯救大兵王治郅——回顾篇
2006-04-10
归来吧!离家的孩子——篮协启动拯救王治郅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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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ports.tom.com 2005年05月03日11时40分来源:篮球先锋报
编者导读:王治郅在美国已经很久了,国内许许多多的球迷也在关心着他,也在热盼着他的归来。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滞留美国,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和篮协之间的看问题的角度不同,那就读这篇文章。能找你想要的。
大郅回国的成熟条件:
●军队的态度很明确,军队一直欢迎大郅回来,这种态度是一贯的。
●篮管中心和国家队的领导班子全都换人了,现在篮管中心主任是李元伟,国家队主教练也已经换过好几任,都不是当年的当事人。
●王治郅回国,将有利于八一队争夺今年全运会奖牌。
●王治郅在NBA迈阿密热火队的合同在今年夏天就将到期,届时他将成为自由球员,需要再次寻找东家。
大郅不回国的症结:
●大郅需要办私人护照,而这存在一个悖论。 就军队方面而言,要办个人护照,首先要大郅回国,把与部队相关的手续办理完,并且护照要由本人办理。而对王治郅而言,他担心不给办个人护照,回国之后就不能再回去。
拯救大兵I
5月13日,达拉斯小牛队以总比分1比4不敌国王无缘西区决赛。王治郅因未与球队续约而希望参加夏季联赛,这也成为王治郅不归事件的前因。
6月6日,《达拉斯晨报》女记者朱迪·弗拉德在其报道中称王治郅留美目的是想“叛逃并对抗政府”,一石激起千层浪,王治郅开始公开表达自己不参加亚运会而只想打世锦赛的想法。
6月7日,王治郅通过媒体回击《达拉斯晨报》的不实报道:我在美国训练并想参加NBA的夏季联赛,达拉斯那名女记者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而且故意把问题政治化,不知她的目的何在。我在达拉斯打了两个赛季,与小牛队的队员、官员和记者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我对达拉斯球迷也有很深的感情,希望这家报纸停止不实的报道。
7月17日,中国国家男篮领队匡鲁彬、八一男篮主帅阿的江赶往美国规劝王治郅回国,拯救大兵王治郅的行动由此拉开帷幕。
7月20日,阿的江见到大郅,但匡鲁彬未能见到,只接到大郅转交的一封信。
7月下旬,中国篮协写给王治郅的信中表示,只要王治郅尽快回国训练,代表国家队参加国际大赛,篮协和八一队就不会对他做任何处罚;王治郅仍可以和NBA的任何球队签约,到NBA打球。篮协已将你列入参加世界锦标赛和亚运会的名单,让王治郅务必打消任何不必要的顾虑。
8月12日,陈伟明电告篮管中心,大郅不回国,直接在美与国家队会合。
8月13日,篮协公布国家队名单,大郅列为“候补”队员。
8月21日,篮管中心公布给大郅的信件并接受媒体专访,认为王治郅在回避问题。
8月22日,中美热身赛前,大郅凌晨驱车5小时赶往奥克兰,同国家队会合,但未获批准,当晚赶回洛杉矶。
8月26日,中国篮协公布《王治郅至今未归事实真相》,篮协主席王渡强调大郅必须和国家队签约。
9月13日,国家队备战亚运,匡鲁彬留美继续劝说大郅。
10月9日,篮协《关于将王治郅开除出国家男篮的决定》,文中声称:鉴于王治郅缺乏基本的职业道德和爱国精神,已失去了作为国家队队员的资格,经研究,决定将王治郅开除出中国国家男子篮球队。
10月10日,篮协表态,声明对王治郅还是本着宽容态度。如果大郅认识到错误,尽快醒悟回国,那么还有改正错误的机会。国内联赛和八一队并没有把他拒之门外,只要他悔悟,那么大门还是随时向他敞开的。
10月22日,王治郅表示希望能在不久的将来重新回到国家队,身披印有“中国”字样中国队队服参加在北京举行的2008年奥运会。他说,和篮协的矛盾始于中国国家队官员不愿意让他参加上个月印地安纳波利斯世锦赛的国家队备战。他们希望王治郅必须同意参加亚运会,才能参加世锦赛。而王治郅希望能够参加NBA的训练营。
拯救大兵II
5月,八一体工大队副大队长、八一队领队钱利民曾与大郅的父母王维君和任焕贞有过一次交流,明白无误地表明了八一队的立场:军队一直欢迎大郅回来,这种态度是一贯的,从2002年到2003年都没有变过,2002年没有回来属于违纪,大郅应该先回到国内,到八一队销假,承认错误,再谈其他的事,八一队不会为难他。这次谈话,为后来8月下旬大郅决定回国,埋下了伏笔。
当时大郅已经流露了想法,愿意在2003年回国,把过去的问题解决掉,承认错误、写检查都可以。但他有两层顾虑:第一,八一队会不会留住他,让他打甲A,而不放他去打NBA?第二,2002年违纪已成事实,会不会惩罚他?
钱利民说:“八一队2003年拿到了CBA冠军,下面的目标是2005年的十运会,我们的任务是要拿牌的,而全运会只能有三个队员超龄(23岁以上)。”
7月19日,大郅最后一场夏季联赛,从那天开始,晚回一天,时机就差一分,这是传达给大郅的原则。
7月19日往后一周内,大郅都没有下定决心,他说自己现在手头的公务护照已经过期了,所以去年申领了一张绿卡,那样才能继续在美国打NBA,所以需要八一队给他办一张私人护照,以便今后更方便地去NBA打球,八一队认为他又在提要求,给后来再陷僵局埋下了祸根。钱利民说:“办私人护照,需要先转业,但转业必须到年底统一报批,何况,就是办私人护照,也得人先回来啊,不回来怎么办呢?”
7月30日,大郅在电话中说,既然八一队办不了护照,也不肯答应办护照,他不敢回来。
8月,离亚锦赛报名还有一周时间,篮管中心、八一队还有国家队都在尽力争取。当时新上任的篮管中心主任李元伟表示:“如果他已经决定回来,哪怕在时间上有些仓促,也没关系。”篮管中心甚至给八一体工大队做了不少工作,期望体工大队不会处罚王治郅,时任总政文体局局长陈招娣说:“即使到今天我们也没有放弃,但从大郅的态度看,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代表国家队打亚锦赛可能已经没有希望,但我还想争取,希望明年奥运会他还能有机会。”
8月24日,大郅和家里通话,与父母再次交流看法,决定回来,当天他还给钱利民打了电话。
其后两天,形势急转直下,王治郅又表示不能马上回来,他愿意回国效力,并承认错误,做出检查;想要一份私人护照,以方便出入;最好打完亚锦赛就回去,因为季前赛在9月底就开始,打完亚锦赛时,季前集训已经过去一周时间。
8月29日中午,钱利民以私人身份给大郅一封信,信中对大郅回国家队、回NBA打球、办理私人护照三个问题进行了解释和答复,信中说:“只要你回国参加亚锦赛,并按正常出国程序办理,相信重返NBA不会有什么困难……因为你目前仍然是八一队的现役军人,按照有关规定,军人不能办理私人护照,如果你回国以后,办理了转业手续,再以中国公民的身份办理私人护照就应该是可行的。”这封信转发给了大郅的翻译陈伟民。
8月31日,大郅解释他为什么迫切需要私人护照,他说:“不是我非要私人护照不可,是没办法呀,没有绿卡,我就打不了球了,但是有了绿卡以后,如果用公务护照去签证,老美电脑里一调就能知道我有绿卡,就不给签了。所以,没有私人护照,光有一张绿卡根本出不去啊。”
9月5日,篮管中心主任李元伟表示:现在还没有到最后时刻,也不能有最后的说法,一切要等到亚锦赛的报名截止才能明朗。对于最近媒体报道国家队大郅榜上无名的事,主教练蒋兴权说:“都是假的,我没有这么说过,我们一直欢迎他回来。”
9月8日,篮协在国家篮管中心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公布中国男篮出征第22届男篮亚洲锦标赛的阵容及关于王治郅的一些情况。因为名单上没有王治郅,也意味着拯救王治郅计划的失败。
拯救大兵Ⅲ
李元伟和匡鲁彬已经出发,带领中国女篮兵发美国。除了督战女篮训练,李元伟面临一个特别好的契机:他有机会和王治郅见面,当面劝说其回国。
对大郅来说,这极有可能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后的机会了。虽然外部条件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但大郅本人的态度却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关于回国效力一事,大郅自己一直表示无法说清,也不想说清。
“我一直在努力,多方面的努力,”大郅有一次在饭桌上喝了点啤酒后说,“一方面是我的状态,这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我现在每天拼命训练,一个很大的信念就是等着机会将来为祖国效力。”
“另一方面,是与国内的关系问题,我也在努力,但有些事我实在不能说,跟谁都不能说,”大郅说到这又喝了口酒,“国内的媒体上有那么多报道,其中很多都是假的。我虽然不能说出真相来澄清,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第一次出现分歧是在2002年暑假,当时我就想打夏季联赛,但他们不让我打,”大郅回忆道,“那一次后中国男篮不是到奥克兰来训练了吗?我又过去了,但是后来也没成。”
怎么个没成?“我开车连夜赶到奥克兰,早上在训练馆里与中国男篮会合,当时我带着球衣、球鞋,与当时中国队的领队谈了半天。至于具体谈的什么我不能说,总之最后的结果是,我背着东西又回去了……”
自那以后,双方虽说也有过交涉,但都没能出现实质上的进展。“我还在努力,多方面努力,也经常给国内打电话。等吧,也许哪天事态发生变化,我就能回去了。”
中国篮协与王治郅之间其实是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前者称后者不想回国,后者称一直想回国效力就是回不去。问题的关键何在?“就在一本护照上,只要换了私人护照我马上就回去。”(大郅现在仍是军人护照)
问他为什么当年非要打夏季联赛而不回国?“当时国内并没有比赛,我想在夏季联赛上继续磨炼一下自己,然后以最好的状态与国家队会合去打世界锦标赛,”大郅说,“但他们死活不同意,事情就到了今天这一步。”
“不要说过去了,历史总会在很久以后才能被证明对错,”大郅说,“我现在仍然说我想回国效力,也仍然在不断努力,提高自己的技术,以求日后能帮助中国男篮打出成绩。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不再说了,那时一切也就完了。”
这话说得有点沮丧,如果王治郅等的就是机会,那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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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邦的银杯
2006-04-10
赴法之前,肖邦深深留恋着波兰的一草一木,因为热爱,因为祖国!老师埃尔斯纳送给了他一座银杯,肖邦此后便一直紧身相随。后来,他在音乐上取得巨大成功,但这并不能消除他对于危难祖国的忧愁——苦难的波兰,在德国和沙俄之间苦苦挣扎!当钢琴休息在了泥土里,当肖邦躺在了墓地上,银杯便被取了出来,捧于心上,撒在碑身的是——这银杯里波兰的一寸土!
永远,银杯因泥土而生辉,波兰因肖邦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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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自荐信
2006-04-09
一封自荐信中说:“我从事过水利方面的设计,制造过螺旋桨,还尝试着学习一些医学人体方面的知识,对于数学也十分感兴趣。偶尔我也会画一些画,如果您愿意,我可以为您画几幅,相信您会喜欢的。”署名是——列奥纳多 达·芬奇
[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他很兴奋,说以后还会继续这物理学之路;园丁的他偶尔也关心一下政治,于是做了做总统;一直在专业领域里努力研究的你呢?蓝天白云,斜风细雨,关注一下。会有另一番风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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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的手-----整理的关于丢勒的启迪故事
2006-04-09
祈求的手
丢勒小时候家境非常贫寒,然而丢勒和艾伯特兄弟俩都有艺术天赋,都梦想到纽伦堡的学院去学习,将来成为一名艺术家。不过,他们很清楚,家庭在经济上绝无能力把其中的任何一个送去学习。怎样才能圆上自己的梦想呢?兄弟俩经过多次商议,决定由一个去打工,用打工的钱,供另一个去学习,四年后,再倒过来,学成者在去打工,用挣的钱供先期打工者去深造。那么,由谁先去学院学习呢? 几经彼此推让后,决定丢勒先去纽伦堡学画学画,他哥哥艾伯特则到附近的煤矿下做工营生。
很快,丢勒在学院引起人们的关注,他的钢板画、木刻。油画远远超过了他的教授M.Wolgemut的成就。到毕业。他的润笔已经相当可观。当年轻画家衣锦还乡再见他哥哥艾伯特,准备帮助他去纽伦堡实现心愿时,艾伯特苍白的脸颊流满了泪水,连连遥着低下去的头,呜吟到:“不!不!兄弟,这对于我来说已经太迟了——看看,四年的矿工生活使我的手发生了多大变化!”望着哥哥的双饱经磨难曾经帮助、支持过他的手,丢勒深深地感动了,他画下了这双手,世界名画《祈求的手》就这样延生了。
摘自http://gaojing23k.anyp.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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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勒作品——铜版画《忧郁》【转贴】
2006-04-06
作者:误解. 发表时间: 2002/05/28 16:18 点击:1080次
铜版画《忧郁》含义更加复杂些,画面上有诸多象征因素,迄今还难以做出确切的说明,不知丢勒所赋予的所有物件,与他对中世纪的科学与当时的炼金术的表征有什么联系。画上有一硕大的多面体、圆球、天平、钟、刨子、缺口的剑,沙漏记时器、入睡的狗、斑上的数字,以及用石笔在书写的哪个神话人物丘比特等等。所有的一切寓意何在?这在所有关于丢勒的研究材料中均无明确的答案。这幅画作于1514年,是在德国宗教改革的前夜,它多少濡染着一种时代转变的精神,可能画内渗透着的某些哲理因素与此有关。上述这些复杂的细节似乎也饱含着一种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的对自然与人生探索的象征意义。
我们在画上看到一个坐着沉思的强健女性,她是忧郁的象征,她的全神贯注,表明在思索着一些充满苦闷、困倦甚至失望的问题。好象有一种束缚力,使她无力解脱。她背上有一对翅膀,但不能飞翔。她手中拿着的圆规,是她想测量又找不出答案的科学工具;左侧一旁的丘比特(小爱神)竟也撅起嘴唇,不再嬉戏,在那里发楞。而那条蜷缩着的狗,正在打瞌睡。这里显然是一间学者书斋,外面又象是木匠作坊,前景上有许多木匠用工具。墙上和地上散置着的天平、沙漏计时器、锯子、刨子、圆球和多面体以及木梯等,都处在一种凝滞状态,惟独在天际和海港上空之间,有一只蝙蝠,抓住一条上面书有忧郁字样的标签迎面飞来。
在右上角的建筑物的墙上,挂着一幅有名的四次方阵(也可称魔方阵,把与1、2、3……相连续的整数,配列成正方形,使排列在纵向、横向及对角线各数的和相等,就称之为魔方阵或称方阵),而方阵的最下一行的中间两格,正好是1514,就是这幅铜版画的制作年代,据说它也是丢勒的母亲去世的年代。
那么这个忧郁的女子以及图上所有细节意味着什么?美术史家们有不同的推测,笔者拟取其中一个说法,认为较能通达:即是说这里的工具与科学仪器所引起的忧郁,是属于当代的实用知识,它们象征对宇宙秘密的探索,但在种种复杂的未解之谜前,这种探索停步了。这意味着创造的幻想与现实之间的矛盾,它具有历史发展的必然性与悲剧性相纠葛的特点。也许画家借此来抒发自己的人文主义思想:在那个时代里,凡是勇于求实与探索人类奥秘的智者,都会在思想上产生一种孤独感,这正是画家的一种内在自我的写照。他曾说过:想多了解,并通过这种了解去理解一切事物的本质是天生养成的。…… 丢勒是德国一位坚强的人文主义学者,一个优秀的艺术大师,也是一个永不满足于已知世界的探索者。他曾肯定真的艺术包含在自然之中,谁能发掘它,谁就掌握它。
这就是我们前面所述的,他在铜版画上尽情描述了自己的心境的原因。德国大诗人歌德佩服地说:当我们明白知道了丢勒的时候,我们就在真实、高贵甚至丰美之中认识了只有伟大的意大利人可以同他等量齐观。这种赞语对丢勒来说,一点也不过分。 这幅铜版画有24×20厘米,十分精细,现藏纽约大都会美术博物馆。(茉葶芷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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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见风景的窗户——whisper 于 2006-03-29(ashao转贴)
2006-04-06
画展录
送交者: honghai 于 2006-03-29 01:58:13
回答: 【看得见风景的窗户】— 记怀斯画展 由 whisper 于 2006-03-29 00: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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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轨道》 2001
2006-04-03
《夏日轨道》走了这么远的旅程终于来到了这里
历经年少太多风雨渐渐读动了珍惜
别说往事似水流去 别说沉默就是回忆
丢掉了思念 丢掉了思绪
夏日轨道延伸向天际
经过多少次的错过终于在一次相遇
尝过青春太多悲喜慢慢学会了放弃
别说往事似云流离 别说成长就是失去
背上了行囊 背上了行李
夏日轨道延伸向天宇总是彩虹画在脸上 总是心里藏着秘密
那逝去的水呀 那流去的云 适时年龄不适的心情夏日轨道延伸 延伸向天宇
回望昨日背影渐近又渐离
我愿天气放晴不要乌云阴翳
走下去 一直走到黎明
夏日轨道延伸 延伸向天际
遥望远方风景模糊又清晰
我愿摘下星星不要隐瞒心情
走下去 一直走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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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我们在校区的操场劈枪军训,无奈技不如人,
于是被刷了下来,和几个难兄难弟在操场的一角坐着。
那个时候,看着远方的流云,想着某些人or某个人,高中之后
又是一个新的一年了,岁月如梭,逝者如斯,是否无恙?
转眼夏天过去,没想到真的是邂逅,在熟悉的校园里,看到了
熟悉而陌生的故人,过往的轨道,在这个夏天里得到了更远的延伸...... -
《地铁车站》
2006-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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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那冷雨 》推荐余光中大品散文
2006-03-27
听听那冷雨 作者 / 余光中
惊蛰一过,春寒加剧。先是料料峭峭,继而雨季开始,时而淋淋漓漓,时而淅淅沥沥,天潮潮地湿湿,即连在梦里,也似乎把伞撑着。而就凭一把伞,躲过一阵潇潇的冷雨,也躲不过整个雨季。连思想也都是潮润润的。每天回家,曲折穿过金门街到厦门街迷宫式的长巷短巷,雨里风里,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想这样子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想整个中国整部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张黑白片子,片头到片尾,一直是这样下着雨的。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从安东尼奥尼那里来的。不过那一块土地是久违了,二十五年,四分之一的世纪,即使有雨,也隔着千山万山,千伞万伞。二十五年,一切都断了,只有气候,只有气象报告还牵连在一起。大寒流从那块土地上弥天卷来,这种酷冷吾与古大陆分担。不能扑进她怀里,被她的裾边扫一扫吧也算是安慰孺慕之情。
这样想时,严寒里竟有一点温暖的感觉了。这样想时,他希望这些狭长的巷子永远延伸下去,他的思路也可以延伸下去,不是金门街到厦门街,而是金门到厦门。他是厦门人,至少是广义的厦门人,二十年来,不住在厦门,住在厦门街,算是嘲弄吧,也算是安慰。不过说到广义,他同样也是广义的江南人,常州人,南京人,川娃儿,五陵少年。杏花春雨江南,那是他的少年时代了。再过半个月就是清明。安东尼奥尼的镜头摇过去,摇过去又摇过来。残山剩水犹如是。皇天后土犹如是。纭纭黔首纷纷黎民从北到南犹如是。那里面是中国吗?那里面当然还是中国永远是中国。只是杏花春雨已不再,牧童遥指已不再,剑门细雨渭城轻尘也都已不再。然则他日思夜梦的那片土地,究竟在哪里呢?
在报纸的头条标题里吗?还是香港的谣言里?还是傅聪的黑键白键马思聪的跳弓拨弦?还是安东尼奥尼的镜底勒马洲的望中?还是呢,故宫博物院的壁头和玻璃橱内,京戏的锣鼓声中太白和东坡的韵里?
杏花。春雨。江南。六个方块字,或许那片土就在那里面。而无论赤县也好神州也好中国也好,变来变去,只要仓颉的灵感不灭美丽的中文不老,那形象,那磁石一般的向心力当必然长在。因为一个方块字是一个天地。太初有字,于是汉族的心灵他祖先的回忆和希望便有了寄托。譬如凭空写一个“雨”字,点点滴滴,滂滂沱沱,淅沥淅沥淅沥,一切云情雨意,就宛然其中了。视觉上的这种美感,岂是什么rain也好pluie也好所能满足?翻开一部《辞源》或《辞海》,金木水火土,各成世界,而一入“雨”部,古神州的天颜千变万化,便悉在望中,美丽的霜雪云霞,骇人的雷电霹雹,展露的无非是神的好脾气与坏脾气,气象台百读不厌门外汉百思不解的百科全书。
听听,那冷雨,看看,那冷雨。嗅嗅闻闻,那冷雨,舔舔吧那冷雨。雨在他的伞上这城市百万人的伞上雨衣上屋上天线上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在海峡的船上,清明这季雨。雨是女性,应该最富于感性。雨气空濛而迷幻,细细嗅嗅,清清爽爽新新,有一点点薄荷的香味,浓的时候,竟发出草和树沐发后特有的淡淡土腥气,也许那竟是蚯蚓蜗牛的腥气吧,毕竟是惊蛰了啊。也许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许古中国层层叠叠的记忆皆蠢蠢而蠕,也许是植物的潜意识和梦吧,那腥气。
第三次去美国,在高高的丹佛他山居了两年。美国的西部,多山多沙漠,千里干旱,天,蓝似安格罗?萨克逊人的眼睛;地,红如印第安人的肌肤;云,却是罕见的白鸟。落矶山簇簇耀目的雪峰上,很少飘云牵雾。一来高,二来干,三来森林线以上,杉柏也止步,中国诗词里“荡胸生层云”,或是“商略黄昏雨”的意趣,是落矶山上难睹的景象。落矶山岭之胜,在石,在雪。那些奇岩怪石,相叠互倚,砌一场惊心动魄的雕塑展览,给太阳和千里的风看。那雪,白得虚虚幻幻,冷得清清醒醒,那股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压得人呼吸困难,心寒眸酸。不过要领略“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的境界,仍须回来中国,台湾湿度很高,最饶云气氤氲雨意迷离的情调。两度夜宿溪头,树香沁鼻,宵寒袭肘,枕着润碧湿翠苍苍交叠的山影和万籁都歇的岑寂,仙人一样睡去。山中一夜饱雨,次晨醒来,在旭日未升的原始幽静中,冲着隔夜的寒气,踏着满地的断柯折枝和仍在流泻的细股雨水,一径探入森林的秘密,曲曲弯弯,步上山去,溪头的山,树密雾浓,蓊郁的水汽从谷底冉冉升起,时稠时稀,蒸腾多姿,幻化无定,只能从雾破云开的空处,窥见乍现即隐的一峰半壑,要纵览全貌,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入山两次,只能在白茫茫里和溪头诸峰玩捉迷藏的游戏,回到台北,世人问起,除了笑而不答心自闲,故作神秘之外,实际的印象,也无非山在虚无之间罢了。云缭烟绕,山隐水迢的中国风景,由来予人宋画的韵味。那天下也许是赵家的天下,那山水却是米家的山水。而究竟,是米氏父子下笔像中国的山水,还是中国的山水上纸像宋画。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了吧?
雨不但可嗅,可观,更可以听。听听那冷雨。听雨,只要不是石破天惊的台风暴雨,在听觉上总是一种美感。大陆上的秋天,无论是疏雨滴梧桐或是骤雨打荷叶,听去总有一点凄凉,凄清,凄楚,于今在岛上回味,则在凄楚之外,更笼上一层凄迷了。
雨打在树上和瓦上,韵律都清脆可听。尤其是铿铿敲在屋瓦上,那古老的音乐,属于中国。王禹偁在黄冈,破如椽的大竹为屋瓦。据说住在竹楼上面,急雨声如瀑布,密雪声比碎玉,而无论鼓琴,咏诗,下棋,投壶,共鸣的效果都特别好。这样岂不像住在竹筒里面,任何细脆的声响,怕都会加倍夸大,反而令人耳朵过敏吧。
雨天的屋瓦,浮漾湿湿的流光,灰而温柔,迎光则微明,背光则幽暗,对于视觉,是一种低沉的安慰。至于雨敲在鳞鳞千瓣的瓦上,由远而近,轻轻重重轻轻,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各种敲击音与滑音密织成网,谁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轮。“下雨了。”温柔的灰美人来了,她冰冰的纤手在屋顶拂弄着无数的黑键啊灰键,把晌午一下子奏成了黄昏。
在古老的大陆上,千屋万户是如此。二十多年前,初来这岛上,日式的瓦屋亦是如此。先是天暗了下来,城市像罩在一块巨幅的毛玻璃里,阴影在户内延长复加深。然后凉凉的水意弥漫在空间,风自每一个角落里旋起,感觉得到,每一个屋顶上呼吸沉重都覆着灰云。雨来了,最轻的敲打乐敲打这城市,苍茫的屋顶,远远近近,一张张敲过去,古老的琴,那细细密密的节奏,单调里自有一种柔婉与亲切,滴滴点点滴滴,似幻似真,若孩时在摇篮里,一曲耳熟的童谣摇摇欲睡,母亲吟哦鼻音与喉音。或是在江南的泽国水乡,一大筐绿油油的桑叶被啮于千百头蚕,细细琐琐屑屑,口器与口器咀咀嚼嚼。雨来了,雨来的时候瓦这么说,一片瓦说千亿片瓦说,说轻轻地奏吧沉沉地弹,徐徐地叩吧挞挞地打,间间歇歇敲一个雨季,即兴演奏从惊蛰到清明,在零落的坟上冷冷奏挽歌,一片瓦吟千亿片瓦吟。
在日式的古屋里听雨,听四月,霏霏不绝的黄梅雨,朝夕不断,旬月绵延,湿黏黏的苔藓从石阶下一直侵到他舌底,心底。到七月,听台风台雨在古屋顶上一夜盲奏,千海底的热浪沸沸被狂风挟来,掀翻整个太平洋只为向他的矮屋檐重重压下,整个海在他的蜗壳上哗哗泻过。不然便是雷雨夜,白烟一般的纱帐里听羯鼓一通又一通,滔天的暴雨滂滂沛沛扑来,强劲的电琵琶忐忐忑忑忐忑忑,弹动屋瓦的惊悸腾腾欲掀起。不然便是斜斜的西北雨斜斜,刷在窗玻璃上,鞭在墙上打在阔大的芭蕉叶上,一阵寒濑泻过,秋意便弥漫日式的庭院了。
在日式的古屋里听雨,春雨绵绵听到秋雨潇潇,从少年听到中年,听听那冷雨,雨是一种单调而耐听的音乐是室内乐是室外乐,户内听听,户外听听,冷冷,那音乐。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听听那冷雨,回忆江南的雨下得满地是江湖下在桥上和船上,也下在四川在秧田和蛙塘下肥了嘉陵江下湿布谷咕咕的啼声。雨是潮潮润润的音乐下在渴望的唇上舐舐那冷雨。
因为雨是最最原始的敲打乐从记忆彼端敲起。瓦是最最低沉的乐器灰蒙蒙的温柔覆盖着听雨的人,瓦是音乐的雨伞撑起。但不久公寓的时代来临,台北你怎么一下子长高了,瓦的音乐竟成了绝响。千片万片的瓦翩翩,美丽的灰蝴蝶纷纷飞走,飞入历史的记忆。现在雨下下来下在水泥的屋顶和墙上,没有音韵的雨季。树也砍光了,那月桂,那枫树,柳树和擎天的巨椰,雨来的时候不再有丛叶嘈嘈切切,闪动湿湿的绿光迎接。鸟声减了啾啾,蛙声沉了阁阁,秋天的虫吟也减了唧唧。70年代的台北不需要这些,一个乐队接一个乐队便遣散尽了。要听鸡叫,只有去《诗经》的韵里寻找。现在只剩下一张黑白片,黑白的默片。
正如马车的时代去后,三轮车的时代也去了。曾经在雨夜,三轮车的油布篷挂起,送她回家的途中,篷里的世界小得多可爱,而且躲在警察的辖区以外。雨衣的口袋越大越好,盛得下他的一只手里握一只纤纤的手。台湾的雨季这么长,该有人发明一种宽宽的双人雨衣,一人分穿一只袖子,此外的部分就不必分得太苛。而无论工业如何发达,一时似乎还废不了雨伞。只要雨不倾盆,风不横吹,撑一把伞在雨中仍不失古典的韵味。任雨点敲在黑布伞或是透明的塑胶伞上,将骨柄一旋,雨珠向四方喷溅,伞缘便旋成了一圈飞檐。跟女友共一把雨伞,该是一种美丽的合作吧。最好是初恋,有点兴奋,更有点不好意思,若即若离之间,雨不妨下大一点。真正初恋,恐怕是兴奋得不需要伞的,手牵手在雨中狂奔而去,把年轻的长发和肌肤交给漫天的淋淋漓漓,然后向对方的唇上颊上尝凉凉甜甜的雨水。不过那要非常年轻且激情,同时,也只能发生在法国的新潮片里吧。
大多数的雨伞想不会为约会张开。上班下班,上学放学,菜市来回的途中,现实的伞,灰色的星期三。握着雨伞,他听那冷雨打在伞上。索性更冷一些就好了,他想。索性把湿湿的灰雨冻成干干爽爽的白雨,六角形的结晶体在无风的空中回回旋旋地降下来,等须眉和肩头白尽时,伸手一拂就落了。二十五年,没有受故乡白雨的祝福,或许发上下一点白霜是一种变相的自我补偿吧。一位英雄,经得起多少次雨季?他的额头是水成岩削成还是火成岩?他的心底究竟有多厚的苔藓?厦门街的雨巷走了二十年与记忆等长,一座无瓦的公寓在巷底等他,一盏灯在楼上的雨窗子里,等他回去,向晚餐后的沉思冥想去整理青苔深深的记忆。前尘隔海。古屋不再。听听那冷雨。 -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ashao推荐
2006-03-27
□作者:童心
我是一个孤儿,也许是重男轻女的结果,也许是男欢女爱又不能负责的产物。是哲野把我拣回家的。
那年他落实政策自农村回城,在车站的垃圾堆边看见了我,一个漂亮的,安静的小女婴,许多人围着,他上前,那女婴对他璨然一笑。他给了我一个家,还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名字,陶夭。后来他说,我当初那一笑,称得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哲野的一生极其悲凄,他的父母都是归国的学者,却没有逃过那场文化浩劫,愤懑中双双弃世,哲野自然也不能幸免,发配农村,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劳燕分飞。他从此孑然一身,直到35岁回城时拣到我。
我管哲野叫叔叔。
童年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太多不愉快。只除掉一件事。
上学时,班上有几个调皮的男同学骂我“野种”,我哭着回家,告诉哲野。第二天哲野特意接我放学,问那几个男生:谁说她是野种的?小男生一见高大魁梧的哲野,都不敢出声,哲野冷笑:下次谁再这么说,让我听见的话,我揍扁他!有人嘀咕,她又不是你生的,就是野种。哲野牵着我的手回头笑:可是我比亲生女儿还宝贝她。不信哪个站出来给我看看,谁的衣服有她的漂亮?谁的鞋子书包比她的好看?她每天早上喝牛奶吃面包,你们吃什么?小孩子们顿时气馁。
自此,再没有人骂我过是野种。大了以后,想起这事,我总是失笑。
我的生活较之一般孤儿,要幸运得多。
我最喜欢的地方是书房。满屋子的书,明亮的大窗子下是哲野的书桌,有太阳的时候,他专注工作的轩昂侧影似一副逆光的画。我总是自己找书看,找到了就窝在沙发上。隔一会,哲野会回头看我一眼,他的微笑,比冬日窗外的阳光更和煦。看累了,我就趴在他肩上,静静的看他画图撰文。
他笑:长大了也做我这行?
我撇嘴:才不要,晒得那么黑,脏也脏死了。
啊,我忘了说,哲野是个建筑工程师。但风吹日晒一点也无损他的外表。他永远温雅整洁,风度翩翩。
断断续续的,不是没有女人想进入哲野的生活。
我八岁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哲野差点要和一个女人谈婚论嫁。那女人是老师,精明而漂亮。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她,总觉得她那脸上的笑象贴上去的,哲野在,她对我笑得又甜又温柔,不在,那笑就变戏法似的不见。我怕她。有天我在阳台上看图画书,她问我:你的亲爹妈呢?一次也没来看过你?我呆了,望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啧啧了两声,又说,这孩子,傻,难怪他们不要你。我怔住,忽然哲野铁青着脸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什么也不说就回房间。
晚上我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哭。哲野走进来,抱着我说,不怕,夭夭不哭。
后来就不再见那女的上我们家来了。
再后来我听见哲野的好朋友邱非问他,怎么好好的又散了?哲野说,这女人心不正,娶了她,夭夭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邱非说,你还是忘不了叶兰。八岁的我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大了后我知道,叶兰就是哲野当年的女朋友。
我们一直相依为命。哲野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包括让我顺利健康的度过青春期。
我考上大学后,因学校离家很远,就住校,周末才回家。
哲野有时会问我:有男朋友了吗?我总是笑笑不作声。学校里倒是有几个还算出色的男生总喜欢围着我转,但我一个也看不顺眼:甲倒是高大英俊,无奈成绩三流;乙功课不错,口才也甚佳,但外表实在普通;丙功课相貌都好,气质却似个莽夫……
我很少和男同学说话。在我眼里,他们都幼稚肤浅,一在人前就来不及的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太着痕迹,失之稳重。
二十岁生日那天,哲野送我的礼物是一枚红宝石的戒指。这类零星首饰,哲野早就开始帮我买了,他的说法是:女孩子大了,需要有几件象样的东西装饰。吃完饭他陪我逛商场,我喜欢什么,马上买下。
回校后,敏感的我发现同学们喜欢在背后议论我。我也不放在心上。因为自己的身世,已经习惯人家议论了。直到有天一个要好的女同学私下把我拉住:他们说你有个年纪比你大好多的男朋友?我莫名其妙:谁说的?她说:据说有好几个人看见的,你跟他逛商场,亲热得很呢!说你难怪看不上这些穷小子了,原来是傍了孔方兄!我略一思索,脸慢慢红起来,过一会笑道:他们误会了。
我并没有解释。静静的坐着看书,脸上的热久久不褪。
周末回家,照例大扫除。哲野的房间很干净,他常穿的一件羊毛衫搭在床沿上。那是件米咖啡色的,樽领,买的时候原本看中的是件灰色鸡心领的,我挑了这件。当时哲野笑着说,好,就依你,看来小夭夭是嫌我老了,要我打扮得年轻点呢。
我慢慢叠着那件衣服,微笑着想一些零碎的琐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发现哲野的精神状态非常好,走路步履轻捷生风,偶尔还听见他哼一些歌,倒有点象当年我考上大学时的样子。我纳闷。
星期五我就接到哲野电话,要我早点回家,出去和他一起吃晚饭。他刮胡子换衣服。我狐疑:有人帮你介绍女朋友?哲野笑:我都老头子了,还谈什么女朋友,是你邱叔叔,还有一个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一会你叫她叶阿姨就行。
我知道,那一定是叶兰。
路上哲野告诉我,前段时间通过邱非,他和叶兰联系上了,她丈夫几年前去世了,这次重见,感觉都还可以,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准备结婚。
我不经心的应着,渐渐觉得脚冷起来,慢慢往上蔓延。
到了饭店,我很客观的打量着叶兰:微胖,但并不臃肿,眉宇间尚有几分年轻时的风韵,和同年龄的女人相比,她无疑还是有优势的。但是跟英挺的哲野站在一起,她看上去老得多。
她对我很好,很亲切,一副爱屋及乌的样子。
到了家哲野问我:你觉得叶阿姨怎么样?我说:你们都计划结婚了,我当然说好了。
我睁眼至凌晨才睡着。
回到学校我就病了。发烧,撑着不肯拉课,只觉头重脚轻,终于栽倒在教室。
醒来我躺在医院里,在挂吊瓶,哲野坐在旁边看书。
我疲倦的笑:我这是在哪?哲野紧张的来摸我的头:总算醒了,病毒性感冒转肺炎,你这孩子,总是不小心。我笑:要生病,小心有什么办法?
哲野除了上班,就是在医院。每每从昏睡中醒来,就立即搜寻他的人,要马上看见,才能安心。我听见他和叶兰通电话:夭夭病了,我这几天都没空,等她好了我跟你联系。我凄凉的笑,如果我病,能让他天天守着我,那么我何妨长病不起。
住了一星期院才回家。哲野在我房门口摆了张沙发,晚上就躺在上面,我略有动静他就爬起来探视。
我想起更小一点的时候,我的小床就放在哲野的房间里,半夜我要上卫生间,就自己摸索着起来,但哲野总是很快就听见了,帮我开灯,说:夭夭小心啊。一直到我上小学,才自己睡。
叶兰买了大捧鲜花和水果来探望我。我礼貌的谢她。她做的菜很好吃,但我吃不下。我早早的就回房间躺下了。
我做梦。梦见哲野和叶兰终于结婚了,他们都很年轻,叶兰穿着白纱的样子非常美丽,而我这么大的个子充任的居然是花童的角色。哲野愉快的微笑着,却就是不回头看我一眼,我清晰的闻到新娘花束上飘来的百合清香……我猛的坐起,醒了。半晌,又躺回去,绝望的闭上眼。
黑暗中我听见哲野走进来,接着床头的小灯开了。他叹息:做什么梦了?哭得这么厉害。我装睡,然而眼泪就象漏水的龙头,顺着眼角滴向耳边。哲野温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去划那些泪,却怎么也停不了。
这一病,缠绵了十几天。等痊愈,我和哲野都瘦了一大圈。他说:还是回家来住吧,学校那么多人一个宿舍,空气不好。
他天天开摩托车接送我。
脸贴着他的背,心里总是忽喜忽悲的。
以后叶兰再也没来过我们家。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才确信,叶兰也和那女老师一样,是过去式了。
我顺利的毕业,就职。
我愉快的,安详的过着,没有旁骛,只有我和哲野。既然我什么也不能说,那么就这样维持现状也是好的。
但上天却不肯给我这样长久的幸福。
哲野在工地上晕到。医生诊断是肝癌晚期。我痛急攻心,却仍然知道很冷静的问医生:还有多少日子?医生说:一年,或许更长一点。
我把哲野接回家。他并没有卧床,白天我上班,请一个钟点看护,中午和晚上,由我自己照顾他。
哲野笑着说:看,都让我拖累了,本来应该是和男朋友出去约会呢。
我也笑:男朋友?那还不是万水千山只等闲。
每天吃过晚饭,我和哲野出门散步。我挽着他的臂。除掉比过去消瘦,他仍然是高大俊逸的,在外人眼里,这何尝不是一幅天伦图,只有我,在美丽的表象下看得见残酷的真实。我清醒的悲伤着,我清晰的看得见我和哲野最后的日子一天天在飞快的消失。
哲野很平静的照常生活。看书,设计图纸。钟点工说,每天他有大半时间是耽在书房的。
我越来越喜欢书房。饭后总是各泡一杯茶,和哲野相对而坐,下盘棋,打一局扑克。然后帮哲野整理他的资料。他规定有一叠东西不准我动。我好奇。终于一日趁他不在时偷看。
那是厚厚的几大本日记。
“夭夭长了两颗门牙,下班去接她,摇晃着扑上来要我抱。”
“夭夭十岁生日,许愿说要哲野叔叔永远年轻。我开怀,小夭夭,她真是我寂寞生涯的一朵解语花。”
“今天送夭夭去大学报到,她事事自己抢先,我才惊觉她已经长成一个美丽少女,而我,垂垂老矣。希望她的一生不要象我一样孤苦。”
“邱非告诉我叶兰近况,然而见面并不如想象中令我神驰。她老了很多,虽然年轻时的优雅没变。她没有掩饰对我尚有剩余的好感。”
“夭夭肺炎。昏睡中不停喊我的名字,醒来却只会对我流眼泪。我震惊。我没想到要和叶兰结婚对她的影响这样大。”
“送夭夭上学回来,觉得背上凉嗖嗖的,脱下衣服检视,才发现湿了好大一片。唉,这孩子。”
“医生宣布我的生命还剩一年。我无惧,但夭夭,她是我的一件大事。我死后,如何让她健康快乐的生活,是我首要考虑的问题。”
……
我捧着日记本子,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原来他是知道的,原来他是知道的。
再过几天,那叠本子就不见了。我知道哲野已经处理了。他不想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心思,但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哲野是第二年的春天走的。临终,他握着我的手说:本来想把你亲手交到一个好男孩手里,眼看着他帮你戴上戒指才走的,来不及了。
我微笑。他忘了,我的戒指,二十岁时他就帮我买了。
书桌抽屉里有他一封信,简短的几句:夭夭,我去了,可以想我,但不要时时以我为念,你能安详平和的生活,才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叔叔。
我并没有哭得昏天黑地的。
半夜醒来,我似乎还能听到他说:夭夭小心啊。
在书房整理杂物的时候,我在柜子角落里发现一个满是灰尘的陶罐,很古朴趣致,我拿出来,洗干净,呆了,那上面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有四句颜体: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
日日与君好。到这时,我的泪,才肆无忌惮的汹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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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ashao自己推荐:)
2006-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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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开大学]“许仙”
作者:夏建军
来源:南开大学报
日期:2005-6-20 10: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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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校第一次活动是进行自我介绍,帅帅的他在黑板上画出两个不帅的大字———“许仙”,而后用黝黑脸上的洁白牙齿向大家微笑示意,于是满教室的同学齐声唏嘘———原来《白蛇传》离我们并不远。而后许仙转身擦掉了黑板上的字,转而郑重其事地写上自己真实的谐音名字,众人才恍然大悟;但这一擦并没有擦掉大家心中的印象,反而适得其反印象更深———咱化学学院有个黑白分明的许仙———黑的除了头发更是皮肤,白的除了牙齿还是牙齿。
许仙是河北任丘人,任丘是那个号称和津京成等边三角形的地方,那儿不是沧州,更不是非洲,于是知许仙的黝黑与地理因素关系不大。据我分析,除了先天变异之外便是后天的忙碌了,在烈日而非暴雨下,虽然偶尔也和暴雨有过多次的亲密接触比如军训时候的风雨无阻。印象中的许仙一直在忙,从大一的黄埔团校,到后来的读者协会、足球比赛、义乌打工、驾校学车……当然,整个过程也包括找女朋友,但可惜的是,这里的“找”只是“SEARCH”,而不是“FIND”。面对白素贞问题,许仙总是一脸的无奈。
大一的时候其实有个女孩对许仙脉脉含情,可许仙总是敬而远之,冷而却之,忙着他的黄埔团校。慢慢地,100度的沸水渐近室温,“脉脉”变成了“默默”。当时众多兄弟大骂许仙这小子不识相,不识长相,不识美女长相———如此漂亮的女孩居然不动心,继而怀疑这小子除了皮肤变异之外是不是还有些取向变态,而这个疑惑直到大二的时候才风吹云散。
那阵子,许仙的口头禅是“我已经××小时××分××秒没有见到他了”,众人大惊,“他是谁?欠了你多少钱?”但见许仙歪着头自我陶醉,向我们讲述他和他旋妹妹的故事。原来“他”是“她”,众兄弟便纷纷出谋划策,推荐用什么催化剂把“目标白素贞”变成“准白素贞”。而后许仙利用巴蒂的带球技术和旋妹妹周旋,但见他飞过中场,长传到禁区,躲过后卫的飞铲,射门……然后漫长沉默之后哥几个见许仙面色时黑时白,便小心翼翼试探:“表白完了?”许仙把目光投向窗外,回答了同样的四个字:“表白……完了……”众人忙打岔:“这次巴西队发挥失常,但美洲杯肯定没有问题”……
到底是“球射偏了”还是“守门员太厉害”大家都不清楚,不久旋妹妹成了过去式。许仙则化悲痛为饭量,继而转成力量继续忙碌着新的事情———买书!这里的书不是课本,而是张居正曾国藩约会克里斯朵夫之类的(后来才知道是约翰?克里斯朵夫)。买书成风之后必然是看书成疯,好多次我半夜起来方便总能看到他秉烛夜游书海,一个人津津有味怡然自得。许仙前后买的书不下300本,而我一度极其嫉妒那本《论文写作新论》,无奈许仙爱书如命始终不肯罢手,并号称“只要我在,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它就是我的!”这话当时着实让大家浮想联翩了一番,知道的知道我们在争一本书,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在争……而对于那本书,我也只好作罢。后来便是大三的暑假,我忙着上考研班以学得更明白,许仙则选择了到义乌打工以晒得更黝黑!
回来之后,我对带着小帆布帽的他说“小伙子黑了瘦了”,许仙则用同样的语气对我:“小伙子白了瘦了”,并在我诧异自己哪儿瘦的时候无情地用手指了指我的衣服。我一反往日的张牙舞爪,对许仙说别总是忘不了一个人,你非得等待旋妹妹结婚才罢休啊,何况你身边还有个丫头!许仙则沉默半晌,继续整理着他的书,并说后天有个招聘会想去看看。我这时明白这小子是铁定不考研了,而对于丫头师妹他一如既往地招呼着、照顾着。我继续着自己的考研生活,许仙则签约了广东的某著名家电集团。
大四的时间转眼而过,我经过了考研的考验,继续在这里读着书,而许仙则要去广东去阅读社会那本大书。7月的那天雨过天晴,许仙终于要提起行囊去南方了。他收拾东西的同时,我赶忙给丫头发短信去找他。那天天空特别明净,丫头穿着白色夏装紧紧赶来,我告诉她你的许大哥要走了,她低着头,说自己的车还在化学楼,我便在三食门口等着。
翰林桥上,低头推车过来的丫头忽然说不去了。我感到强烈的莫名其妙,本想大声告诉她那个曾经给她无数帮助的哥哥要去远方,甚至这辈子都很难再见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也许,毕业不仅给人感动,更是让人告别冲动。丫头消失在了校园的水泥路上,我则跑到了大中路,和更加黑白分明的许仙作最后的告别。面对众哥们儿,许仙深情依旧:“我是爱南开的!”众人哂笑,许仙赶忙改口,“我是爱南开美眉的!”众人方才异口同声曰:“我也是!”哈哈大笑中,许仙登上了南下的列车……回到宿舍,一阵儿空荡荡的,我忽然发现床头赫然摆着那本朝思暮想的《论文写作新论》,这时手机响了,收到了许仙的短信:“现在我不在了……”我不由得一笑,捧着那本书,鼻子却酸酸的。这时手机又响了,心里大叫不好许仙这小子又回来跟我抢书了,定睛一看是丫头的消息:“谢谢你,但是,有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我把目光抛向窗外,遇到几片盘旋的落叶,却再也找不到那曾经的欢笑了……
一年之后的现在,又是毕业的日子,我习惯了和瓶瓶罐罐打交道,而许仙那间或一轮的短信,还表明他的存在,他问我丫头是否还好,他说他还是忘不了旋妹妹。我则告诉他旋妹妹出国进展顺利,丫头也要找工作,并骂这小子问了半天就是不问兄弟的“死活”。前几天忽然得到消息,丫头终于签工作了,在广东,就是那个家电集团,和许仙竟然还是同一个地区。我终于明白什么是可遇不可求。笑了笑,心底深深祝福:执着黑白分明的许仙早日找到他的“白素贞”!目光又一次抛向窗外,遇到同样几片盘旋的落叶,却不再苛求那份婀娜婆娑。我知道,世界很大,离别很沉;我知道,人在旅途,路在珍惜;我更知道,操场又有一群同样的人踢着足球,并把球撞到了这棵大树并撼下这几片落叶———飘飘如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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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板”的幸福生活》ashao推荐!
2006-03-25
南开故事:“陈老板”的幸福生活 添加日期:2005-4-15 阿 阳
进东站的时候,陈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到了车上,他有些哽咽。我说,哭嘛呀,没啥,不就深圳么,想来一天就能窜来。车开的时候他直直地站在窗口看着我和阿莘拼命地挥手,他眼睛里噙着泪花,嘴里喊着什么。
5年前,他就是这样站在迎水道校区的宿舍门口看着我们,但那时候是笑呵呵的。
一个人能善良到什么程度,一个人能包容到什么程度,一个人能坚韧到什么程度,5年的时间,我从陈波的身上看到了一些答案。我喜欢叫他陈波,尽管这是他的另外的名字,大伙都爱叫他陈老板,因为他利用课余时间打工做过生意。
陈波是小个子的四川人,刚来这个城市的那几个月,我们天天晚上在校区门口吃两块钱的沙锅方便面,我拉着这个不识道的小个子在王顶堤的市场里乱窜,我们在小卖部外边排队打长途,他打给他的父亲和朋友,我打给我的遥远的爱情。我们起大早到操场盖戳,让本本上印满高宝华和毛芝海的名字,然后又钻进被窝睡回笼觉。我们在大雨天校区里一片汪洋趟水上课被小姚老师表扬。我们在期末考完高数后心底惶惶踅摸周迈老师给撂分儿。我们半夜在宿舍里闲聊,我听他整天唱难解百般愁相思爱意浓,他听我哼春秋亭外风雨暴忽闻悲声破寂寥。
大二的时候,我遥远的爱情对我说拜拜,我有些手足无措,天天在校园里莫名其妙瞎转,一个人去新图看3块钱的电影。陈波在我发呆的时候安慰我,阿阳,没事儿的。他见证了我爱情的死亡,我也见证了他爱情的迸发。他的高中同学爱上了他,我们都看出来了,可是他却死不认承。那是一个充满辣味的四川女生,是我的本家又比我大,我就管她叫姐姐。她天天给陈波打电话,聊啊聊,都是我听不懂的四川话。我说,陈波,你跟她好吧。他说,不行,你不知道,你姐姐不适合我的。可我跟阿莘分明能感觉到他是爱那女生的。他跟我们讲他们如何做的同桌,人家如何天天早上绕道叫他上学。他们嘘寒问暖,真正的爱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了,可是他们互相却装傻充愣。我们问他,他总笑笑说,我的幸福还没来。
我们知道陈波在顾虑什么,人家是富家女儿,而他是没有亲妈的穷娃,他的家境让他觉得无法给阿霞一个幸福的明天。我说你老这样固执老这样煮鹤焚琴老这样不珍惜爱情肯定要后悔的,并非每次回首时那人都在灯火阑珊的地方,但他依然有一搭没一搭。
事情的转机就像天上云后头的太阳,当你觉得没了希望肯定看不见那抹灿烂时,那暖暖的光却又突然悄悄打在你的脸上让你惊喜交集。大四的时候,我们都准备考研,阿霞不远千里来给陈波打气。也许是水到渠成也许是天意允然,一种默契从此开始,春节回来陈波满面春风,他说我想开了,幸福是自己的,爱情是我们的。他终于把他最亲爱的母亲遗留给他的一对玉镯戴在阿霞的手上。
可是,陈波考研失利了,生活有些暗淡。但他的爱情支撑着他继续努力,第二年的冬天,他跟宿舍里另一个云南的弟兄阿海借居西南村,那个可以看见申泮文、滕维藻等先生的房子成了他们再拼一年的地方。阿霞在那里给他们炖排骨煮牛肉削水果。
结局不会坏,只要勇敢爱。2002年的春天,陈波二度考研成功,他去北大,阿海去复旦。北大深圳校区的学费很贵很贵,阿霞那边要帮他,陈波说我不会要阿霞家里一分钱,我自己上学自己努力自己买单。这个历遭丧母、辍学、再复读、再辍学的小个子,这个与世无争总是笑呵呵的四川人突然变得很坚决。
相逢又分手,握别我老友,清风牵衣袖,一步一回头。临别的时候,我写了首七律送给他:“天淡云闲雨乍晴,金樽酒满话生平。吟风感月他年在,换盏推杯次日停。惜别不提伤痛事,聚首当念弟兄情。流年莫叹成虚度,但藉云程且速行”。我们弟兄吵过架闹过别扭有过误会,可是永远都有一种浓厚的东西弥漫在我们心里使我们觉得这情谊无法割舍,我们不愿抱头痛哭不愿泪眼相对,我们有最真诚最美好的祝福给亲爱的弟兄,可在这分别的时刻千言万语却讷于表达。火车开动的刹那,看了一眼快要嚎啕的陈波,我扭过头去,阿莘的眼泪挂在脸上,我强忍着哽住自己,我的弟兄,你要幸福,你会幸福!
2003年的春天,一个有些料峭的晚上,时近午夜,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来,远远地传来陈波的声音:我跟阿霞结婚了。我笑着应着,想像着电话那头他们的模样,没有什么比见证和分享这一切更幸福的了。幸福是什么?就是陈老板正在经历的生活,就是我见证到的他们的生活。
就是这样。
总共802篇 返 回 -
《且听风吟》ashao推荐!
2006-03-25
发信人: marigold (预言分离), 信区: Heart
标 题: 且听风吟-1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3年01月16日21:47:17 星期四)在这个城市里,阳光始终温暖而多情。大大小小的风儿们终日穿梭于叶梢枝间,唱动
听的歌,忙忙碌碌地快乐。
我想,我是终于喜欢上这座城市了。曾经有一段时间喜欢上了去自习,那时候常常会在一个有很好阳光的午后,背一个大
的书包,塞满满一书包的书本、糖果和信,然后兴匆匆地去。
通向那个我喜欢的教室需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走道,走道的空气是阴暗而潮湿的,经过
的时候可以感觉微微的湿意,在一个个阳光普照的日子里给我以惊奇。这是一个干燥的城
市,本不该有如此湿润的角落的。
就像,这是个灿烂的季节,本不该有如此多的哀愁,可以让我书写。
破旧的课桌堆在楼梯口,有多年的尘土堆积,只懒懒地伏着了。沿着楼梯,上一楼,
再上一楼,绿漆的扶手已是脱落了多处,斑斑驳驳的,仿佛久生的苔。它们在我的手下蔓
延出一片冰凉的触觉,在这个闷热的午后带给我小小的快意。
我喜欢坐在那个地方,是在窗前,玻璃虽然积了灰,但仍可以让我看清东艺那幢乳白
色的大楼,以及很多很多绿色:轻的,浅的,浓的,重的,毛茸茸的,轻亮亮的。阳光在
叶与叶之间游荡,精灵般顽皮,从一棵树窜到另一棵树,从一片叶窜到另一片叶,点点的
光斑是一幅美丽的图画。
所有的叶子都触手可及般近在咫尺,他们在欢快地歌唱,在风中跳只有我一人懂得的
舞蹈。我于是始终微笑。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陶子要唱,一个人的下午,当风吹得每棵树都像在跳舞。
喜欢树,喜欢叶子,喜欢风,喜欢绿色,而且已分不清是当初到底是因了谁而喜欢谁。
书摊在桌上,糖含在嘴里,但笔却往往不在手上,而是乖乖地躺在抽屉里午睡。
我也睡着。
午间,偌大的教室空得很,往往是一个人独占了好几排,于是可以放心地睡去,把平
日里上课的捉襟见肘全部丢掉,大大咧咧地把整个人都趴在了桌上。空气中没有喧嚣,只
是静静地在身边沉淀下来,将一张张熟睡的脸都温柔地拥了,带去一个好梦。
恬静的午后,当然不适合和程式化的数字打交道了,还不如就会会周公吧,嘴角还可以挂
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是因为梦到了什么吗?那些断断续续想要告诉我些什么呢?迷雾,烟花,小桥,人家
。好像有一径的水流呀流的,向南流去,临水花影无数,随波轻荡。
呵呵,不真切了,只知道自己会在一片大作的“哗哗”声中醒来,人大喜,待看出窗
去,却又惶惶然。
原来不是雨声!
原来只是风吹动了大片大片的叶!
为什么要这么地相似?为什么要骗我?
是因为这个银河渡头太缺少雨露滋润了吗,所以,殷殷盼了,连叶子的歌都要唱成一
首祈雨谣,让那风声在人听来都若得雨声?
只是怎忍心勾起我愁思的,风一声,叶一声,故园有此声。以前在家的时候,若是遇
上雨天,听见的便都是这种声音。
我不要太眷恋江南,那个有我的最深记忆和最初温柔的江南。
回忆只会教人软弱。
可是,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信以为真,在朦胧中听得风声就醒来,两眼有喜欢的光
芒。
是下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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